
书名:偶遇村花,送上螃蟹定终身
主角:林潮安
精彩节选:“以后谁敢欺负你,报我名。”
他抱着人往旁边一滚,两人摔进干草垛内。
林潮安喉咙发干,我嘞个擦,这寡妇是真不要命的骚啊。
雪白小腿踩在枯草上,脚踝冻得发红,肩头只搭着薄薄一层布。
林潮安大步上前,扯下自己棉袄,劈头盖脸裹到她身上:“你疯了?”
两道光柱扫过老榕树,离他们最多三十步,要是被照见,钱翠萍明天就得被唾沫淹死。
快到岔路时,她把棉袄放在路边柴堆后,冲林潮安摆了摆手,钻进通往自家小院的窄巷。
她从被角里探出半张通红的脸,眼泪在睫毛上挂着。
可金标给出来的地方,肯定有大货,这玩意儿要是搞到手,陈雪茹那条线就能往市里顶。
泛黄纸页停在正月初五,页脚多出一行小字:
“今天在供销社,要不是你,我连孩子药钱都保不住。”
【明日潮汐页出现金标。】
黄狗耳朵一竖,窜过去刨土。
军大衣滑下半边,棉袄也被她扯开,滚烫身子贴上来,跟后山冷风顶着干。
【运道增益:微。】
“汪!汪汪!”狗叫声钻进树林。
“潮安兄弟,我不是贱。我就是怕,怕哪天撑不住,被人拖进哪间破屋里,连喊都没人管。”
林潮安盯着金标,日历边角透出一层金色,跟白天卖海货时的红字不一样,上面只有半句话:
钱翠萍越说越急,脸埋在他胸口,热泪把粗布褂子洇湿一块。
苏月娥把脸埋在枕头里,肩头发颤,嗓子细得差点被炕火吞掉:“当家的……”
“我怕给你惹祸。”
钱翠萍被棉袄包住,整个人矮了一截,她没躲,反而往他怀里撞。
钱翠萍被压在他怀里,嘴唇蹭过他脖子,呼吸乱得不像话。
钱翠萍吓得把脸埋进林潮安肩窝,牙齿咬住他衣领,连气都不敢喘大。
她双手抓住他腰侧,憋了一路的劲全垮了。
“要是我不在村里,就去找小蝶。她嘴厉害,能把人祖宗八代骂出来。”
【断魂礁,午后大潮退尽,海眼开。】
钱翠萍先走,她裹着军大衣,怀里抱着林潮安的棉袄,走几步回一次头。
草刺扎得后背发痒,外头芦席塌回去,只剩几道缝。
“白天该补网补网,该抓药抓药。谁敢堵你门,喊我。”
草垛里响起布料摩擦声,又被外头狗叫盖住,巡夜队围着草垛绕了半圈。
钱是命,海眼也是命。
“月娥?”
有人扯着嗓子喊:“后山这边也照照,最近村里东西多,别让贼摸进来。”
林潮安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抬手压住她后腰。
林潮安取回棉袄,翻墙进了自家后院,院里火盆早灭了,灶房门扣着,正屋传来林大海的呼噜声。
林潮安刚要把人重新裹好,村道那头晃来两道手电光。
“我晓得自己啥身份,往后你想来就来,不想来我也不闹。只要小海子能安稳长大,我一直给你弄都成。”
“巡夜队怎么这个时候来了?”钱翠萍身子僵住,手指扣进林潮安衣服里。
脚步声远了,手电光也从草缝里撤走,钱翠萍还抱着林潮安不撒手,额头贴在他胸膛上,整个人软成一滩水。
“祸来了我扛。”
“得了吧,你这身板挨她两下,明天又得买药。”
另一个人用手电扫来扫去,光从草缝打进来,照在钱翠萍散开的头发上,她整个人贴得更紧。
钱翠萍眼圈一热。
“我去大队说,他们让我守寡就安分点。”
“别叫。”
“那我替你挨两下。”
“你算我护着的人。”
【红颜羁绊已成。】
林潮安摸到身旁半块肉骨头,估摸是哪家孩子啃完扔来的,他屈指一弹,骨头飞出草垛,砸到另一边灌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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