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看着不堵吗?”
门外的街道被冲得干干净净。
我妈说:“排骨二十多一斤,火要烧两个小时,人工也要钱。”
那一晚,刘家花了八百,把最贵的货送去了冷库。
这才是最伤人的地方。
我和我妈住在面馆后面的小屋。
“排骨萝卜汤三十八,打包盒两块,一共四十。”
刘婶气疯了。
但刘婶的脸,唰地白了。
刘晴答应得很快。
我攥着袋子,指甲掐进掌心。
原件交钱时被收走了。
下午,我陪她去交罚款。
“下雨你给送,过年你也给送。”
原来刘晴不是正式编制。
因为面馆每天要去批发市场,货车会送到我们门口。
“做。”
我妈脸色更淡。
“最多带一个。”
她看着上面的金额,突然笑了一下。
“刘姐。”
我妈看着手机,没动。
“她家也太绝了。”
两下。
也有人终于说了句公道话。
没人愿意深究。
她只说她可怜。
也就是刘晴的表哥,刘强。
“是规矩。”
我妈没笑,也没讽刺。
人心被伤过,就算补上,也会留痕。
我妈把手机递过去。
“那次检查,我承认自己处理方式不成熟。”
又有点爽。
我妈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
刘强忙说:“还,还。”
刘婶像被针扎了一下。
我妈正在下面。
我妈站在门口,没有立刻动。
通知单开出来。
刘晴把照片拿走后,刘婶家当天晚上就被要求整改。
现在,她侄女带着人来拍我家的后厨。
她永远有理由。
刘晴说:“罚款已经交了,退不了。”
刘婶立刻急了。
“行。”
拍得清清楚楚。
到了饭点,街坊大婶的电话照常打了过来:“大妹子,今天中午的汤能不能多加两块排骨啊?我闺女今天转正……”
“这跟我家喝汤有啥关系?”
为什么每次都要我们用委屈去成全别人的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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