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
许知行眼眶红了。
我翻到短信回收站，手指停住。
领证纪念日。
许知远彻底没声了。
这句话落下，许知远终于慌了。
经理看了看我们，低声说。
这个动作很轻，却比转账提醒更刺眼。
\"晚晚，别说了。先跟我出去。\"
\"双方都放弃吗？\"
吴月娥抢着说。
\"钱给小叔买房也在一家门里，又不是给外人。\"
我差点笑出声。
他低声说。
\"林晚，你敢？\"
\"先谈钱。\"
\"用什么买？我的下一张卡吗？\"
程露忽然哭出声。
听说程露临走前在许家大吵一架，骂许知远没本事还爱装，差点把吴月娥气进医院。
许知行终于沉下脸。
许知远的脸一下青了。
吴月娥狠狠瞪了许知远一眼。
她就不说话了。
\"我已经搬出来了。我妈和知远的事，我以后不管了。我们重新开始。\"
\"我爸也血压高。\"
程露穿着白裙子，手里还拿着云澜府的宣传册。
我笑了。
\"你朋友圈发喜提人生第一套房的时候，知道钱不是许家的吧？\"
现在这只手只让我想起昨晚被他拿走的手机。
\"谁同意的？\"
婚庆公司负责人也被我打电话叫来。
许家的体面在那一刻碎得很响。
\"他还不是我丈夫。\"
我看向许知远。
许知行看我的眼神变得陌生。
他急忙摇头。
吴月娥尖叫。
去云澜府的路上，许知行一直给我打电话。
我低头看她那根手指。
我把手机举到他面前。
许知行扶着她，低声劝。
可我已经不需要他等了。
她看见我站在门口，立刻把喜糖往长椅上一放，声音拔高。
我坐在售楼处外面的长椅上，一项项回想。
我也来了。
可程露急了。
\"你还爱我吗？\"
有人问她。
我一点点掰开她的手指。
\"买房首付哪有小数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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