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爷子甩开他的手，眼神冷了几分。
我去休息室换了衣服。
我坐在靠窗那桌，刚把鲍鱼夹进碗里，旁边的宾客就伸长脖子往主桌看。
保安伸手抓我肩膀。
秦柔瞳孔缩了一下，随即冲到我面前，把项链夺过去。
出来时，方砚递给我一部充好电的手机。
我站起来。
「我又不是菩萨。」
他跪得干脆，膝盖砸地，声音发闷。
我低头看了看外套。
我继续说：「他安排人殴打秦川，栽赃盗窃，私藏违禁物，这不是家事。」
秦薇咬紧牙关。
「哥，你终于肯来了。」
秦柔一下冲过来，声音发尖。
我靠回椅背。
「把视频关了。」
而秦屿刚才安排在侧门的人，把他堵在楼道里打了一顿。
「去吧，别回头。」
「我损失了一顿饭。」
「爸，我是你养大的啊！你不能不要我！他就算有血缘，也没陪过你二十年，我才是你儿子！」
他突然爬向秦远山，抱住他的腿。
我笑了一声。
秦柔跪在地上，肩膀塌下去。
我想了想。
我走到门口，忽然停下。
「二叔……」
秦屿眼睛一抖。
秦薇闭上眼。
秦曼的手机跟着震动。
「我要对称。」
没人敢真走。
秦远山连忙点头。
「方助理，城南项目是秦氏今年最重要的项目，许氏现在撤，秦氏会……」
秦曼站在她身后，脸色苍白。
「已经报了。」
几秒后，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下去。
他沉默很久。
「周董，您说句话。」
那一眼没有哭，也没有喊，只有被压了太久的硬。
我笑了。
周明德让安保守着门，刚才参与辱骂和推搡的人，都被请到旁边登记。
领头的是我父亲的助理，方砚。
他跪在地上，白西装沾了酒渍和灰，发胶撑起的头发塌下来，贴在额头上。
方砚看他。
「您心软？」
「他本来就不是来吃席的，他就是来毁掉秦家的！」
「继续放。」
秦屿抬眼，眼泪又涌上来。
「昨天之前，你也是。」
「周明德，通知许氏法务，今晚所有视频，完整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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