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那夜我把汤倒在主卧门口,祁怀渊的福气也跟着倒完了
主角:祁怀渊

小说介绍: 我决定走的那一夜,是祁怀渊把奶奶留给祁家少奶奶的玉佩,挂在温嘉妮脖子上的那一晚。
我端着汤,站在主卧门口。
"奶奶临走前说过,这是祁家少奶奶的玉。从今天起,你就是。"
温嘉妮笑得花枝乱颤。
"那招福呢?"
"她?"祁怀渊头都没回,"不过是一个收养的小哑巴。"
我笑了。
我把那碗汤,倒在了主卧门口。
那一碗倒下去的瞬间,祁怀渊这辈子的福气,也跟着我走了。
十五天后,他跪在我下山时的那块石头前,对着空山,磕了一百零八个响头。

精彩节选:"招福姐姐,是给我送的吗?"
我没回话,把甜羹放在祁怀渊面前的桌子上。
温嘉妮端起来,笑着说:"我替哥哥尝一口,哥哥这两天上火,不能喝甜的。"
她说完,把那碗甜羹倒在了我的鞋上。
烫的。
我蹲下来,没出声,把鞋上的羹一滴一滴擦干净。整个祠堂安静了三秒。
温嘉妮笑了:"哎呀,我以为这是冰镇的果酒,怎么是热汤啊?"
全场响起那种压着声音的、不敢得罪温家又要逢迎温嘉妮的笑。
祁怀渊也笑了,端起酒去给温嘉妮的母亲敬酒,没回头。
我蹲在祠堂正中央擦完最后一滴,抬头的时候,看见陆砚洲站在角落里。他端着酒杯,眼睛没看祁怀渊,也没看我。他在看温嘉妮。
我那一刻就知道,我留不住了。
我又抬头,看见祠堂房梁上有一行字,是六十年前祁家奶奶刻的:
"招福不归。祁氏不存。"
我那一刻就知道,我留不住了。红布只剩巴掌大了。
第十年,温嘉妮生了一个儿子。祁家上下办了一场酒,那天我在厨房煲汤,整个祁家正堂的酒席,没人来叫我。
第十年的今天,祁怀渊抱着温嘉妮坐在主卧床沿,把奶奶留给祁家少奶奶的那枚玉佩,挂在了温嘉妮脖子上。
3
那枚玉佩,我认得。
我下山那夜,祁老爷子看见我衣襟上的血印,发抖了。他认出我了。
他奶奶姓林,六十年前从山里嫁进祁家,戴着这枚玉佩进门。她身上跟我有同一种气息,她跟我是一族的。
祁老爷子知道。他奶奶有一年带他进山,在我那块洗红布的石头前烧了三炷香,跪在那里说:祁家的根在这座山里,等我死后,要是有一天家里出事,你就上山,求她。
祁老爷子记了一辈子。那年他来找我之前,曾在那块石头前跪了七个小时,我才出山。那是我那一辈子,第一次出山。
我跟着他下山,是因为他答应了我一件事:把祁家奶奶留下的那枚玉佩给我。我戴上它,才能在祁家活下去;不戴,我每多陪祁怀渊一年,就要折我自己的一年寿。
我本来还能在山里活一百年,陪了他十年,还剩九十年。
可祁老爷子没活到给我玉佩的那一天。
他临死前那句"招福......是要保住的......"没说完,祁怀渊就把玉佩揣进了自己的口袋。九年,他没拿出来过一次。
直到今天,他从口袋里拿出来,挂在了温嘉妮脖子上。
我端着汤站在主卧门口,看着那枚玉沾上温嘉妮身体的瞬间,裂了一道纹。她没看见,祁怀渊没看见,只有我能看见。
我笑了。
我把那碗熬了八个小时的乌鸡汤倒在了主卧门口,把碗扣过来,说了在祁家这十年第一句完整的话:
"祁怀渊,我走了。"
主卧里的温嘉妮愣了一下:"她会说话?"
祁怀渊也愣了一下:"她从来不说话。"
我转身下楼,从自己房间床底拖出一个布包。布包里有三样东西:一块巴掌大的红布,一枚祁老爷子临死前塞进我手里的小玉牌,还有一封祁家奶奶留下的信,抬头写着"我的孩子"。
我把布包系在腰上,走出祁家大门。
管家江伯追出来:"招福姑娘,您去哪!"
"江伯,告诉祁怀渊,以后家里再煲汤,放点盐。没有红线了。"
江伯愣在原地,没听懂。可他追了几步,跪在了地上,磕了一个头,在我身后大哭。
"姑娘,对不住您!"
我没回头。
我走出祁家大门那一刻,整个京圈最繁华的那条街,所有的灯在同一时间灭了。
只灭了三秒。可那三秒里,祁氏集团总部那栋大楼,在现实中无人察觉地消失了三秒。
并非停电,是祁家的福气正在跟我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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