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听见房子说话后，我反手报警抓人
主角：李建成吴春桂
精彩节选：“柜子也是同一个月拉进来的。”
她蹲在卧室门口，嘴还张着，但声音没了。
附着一张孩子的一寸照片，扎两条小辫，咧嘴笑着。
李建成的脸凑得很近，眼眶通红，眼白里全是血丝，嘴角弧度让人后脊梁发麻。
”同一批次，没有单独更换痕迹。颜色差异是清洁剂没擦匀的老化褪色。”
”四千，干不干？”
一声很短很闷的呜咽被什么东西堵了回去，然后安静了。
赵队长把一份笔录翻开竖起来，纸面朝着李建成的方向。
”我女儿丢了你们还在这折腾我们……你们有没有良心……有没有心……”
李建成没拦，双臂抱在胸前靠在门框上，嘴角往下撇着。
“买家不要了……她就天天哭说要找妈妈……”
李建成的脸肉眼可见地僵了那么一瞬。
批捕书下来那天，赵队长拍了张照片发到我手机上。
”谢谢你让她回家。”
我攥紧拳头。
我听完，没动声色。
赵队长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复杂。
我没动。
他转向我，声音沉下来，”你报案依据是什么？”
“闹了半天是我女儿死掉的那只猫！”
”张姨，得亏妞妞之前还喜欢他，每次见到他都送他水果吃。”
我没接话。
光着的那只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脚趾蜷起来。
”犬科猫科动物血型反应，不是人血。”
手机一直在裤兜里震。
赵队长慢慢站起来，背对着那面裂开的墙。
”我们家养过一只猫，散养的，有天被人恶意伤害了，抱回来的时候浑身是血。妞妞在屋里抱着猫哭了好久，毯子上弄得到处都是。”
吴春桂的哭声在背后断断续续地漏过来。
”你今天这个报警，我按程序给你走了，但你现在拿不出任何证据，如果判定是假警，后果你自己清楚。”
他把一张A4纸抽出来竖在李建成面前，白纸黑字，签名栏里歪歪扭扭写着“李建成”三个字。“那是你两年前在邻省报另一个孩子‘走失’时写的特征，你记混了。”
”捉迷藏……她说她不想玩……后来还是被塞进去了……”
“我们走，现在就走，没什么比找我女儿更要紧的！”
”干，四千也是体制内的。”
赵队长冲手下摆手，转头看我：”走吧，跟我回所里。”
“她真正的父母，找了她三年。”赵队长在走廊尽头站着，背对着我。
”他给我跪下都不够！你就是怕我们退租你拿不到那点破佣金！为了几个臭钱你咒我女儿死！你还有没有良心！”
吴春桂蹲在客厅地板上嚎啕大哭。
一楼单元门口，警车的红蓝灯还在转。
备注栏写着同一行字：已撤案。
“好痛，有人打开了我的身体”，是卧室墙在低语。
“左胳膊上有一块，圆的，指甲盖大。”
”查完了？什么都没查出来？”
极轻极闷的一声”这里”，像软东西从里面撞了一下柜门内板。
皮鞋踩在楼梯水泥面上的声音一格一格往下沉。
“另外那三个上家也全逮了，账本翻出来了，五年二十三个孩子。”
我嗯了一声。
楼道那头炸了锅。
“你明天来所里做个详细笔录。”
我走过去在她旁边站了两秒：“张姨，我先走了，明天去所里。”
“两口子找了一个月，人也垮了，钱也花了，实在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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