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小姑子得白血病后，选择保胎的我见死不救
主角：方淮方瑶
精彩节选：银杏叶落了一地，黄澄澄的，铺在树根周围。那个人站在落叶中间，没有踩过来。
方瑶的眼泪还挂在下巴上。表情从”楚楚可怜”变成”被打断的愣住”。
我走到门口。阳光扑在脸上。秋天的太阳，不烫，暖的。我走出去。没有回头。
方淮走过去蹲在床边握住她的手。”瑶瑶你别哭，哥在——”
”你不知道。”我收了手机。”行。那你现在知道了。”
”你以后再也看不见我和这个孩子。”
我拉开抽屉。拿出我的配型通知单。当着他的面撕了。
我从包里拿出出警记录复印件，放在她床头柜上。白纸黑字，她的名字我妈的名字方淮的名字都在上面。
”你吓死我了——我收到你消息就报警了——你没事吧——你没事吧——”
我回了一个字。
我握着手机。看了很久。
”卧室门锁上。明天之前她想清楚。”
方淮低头看见。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转身。出去了。
我松开床单。掌心全是指甲掐出来的月牙印。那个位置比之前鼓了一点。我用手指碰了一下，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肉，能摸到一点弧度。
”还没完。”我嗓子哑了，但声音很稳。”手机给我。”
”瑶瑶可能——她可能——”他的声音在抖。断的。”念念，我——”
秋风灌进来，她的脖子缩了一下。我把被角掖好，轻轻压了一下。
”爸，你女儿一条命是命，我孩子一条命不是命？”
我的后脑勺磕在台阶角上，血从耳朵里漫出来。
“砰！”
方淮没话了。站在门口。
群里沉默了很久。然后二叔发了条消息：”家丑不可外扬，别在群里说了。”
”你怎么样？”
”疼不疼？”闺蜜看着我的手腕。
关上抽屉。靠在门板上。
咬着一块毛巾，攥着床单，一声没吭。毛巾湿透了。
”妈，你生完方淮隔了五年才生的方瑶。
手机震了。
”方淮，你妹妹是你爸的女儿。你爸能捐。你让你爸上。
方淮的手顿了一下。但他没有停。方母的碗也没有收回去。
他转回去。摔了门。
再睁眼，我看着老公攥着我的手求我捐骨髓时：
我信了，含泪打掉了肚子里的孩子。
”疼？”
我扶着床沿慢慢站起来。床单上洇着几滴药渍，深色的，洇开了。手腕上一圈红，碰一下就疼。
他经过门口的时候停了一步，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门关上。
我看了很久。关上抽屉。躺回去。
”沈念，做人要讲良心——”
你凭什么让我打胎？
十一月，阳光不烫了，照在身上很舒服。
我没有看他。
表姐截了图又撤了。
他不敢看我的眼睛。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出去。
上辈子我没躲过，这辈子还是没躲过。
方淮的眉头皱了一下。”别管。先把药灌了。”
堂姐撤回了她的问题。
他站在我面前。眼睛里全是血丝，眼眶凹进去了，颧骨从皮肤底下凸出来。
”沈愿。”我喊了她一声。”跟妈妈姓。愿望的愿。妈妈两辈子的愿望，终于实现了”
闺蜜发消息问我：”听说方淮回来看过你？你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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