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书名:父亲出殡,丈夫为青梅误吉时,我扶灵上山就离婚
主角:谢景许梦
精彩节选:但我爸七点十八分要起灵,吉时不等女婿。
百忙之中抽出空来,出席一场别人家的白事。
我挂断了电话。
谢景愣在原地,平时我妈都温温柔柔地也向着他。
白纸幡在风里猎猎作响,像一声迟来的应答。
“谢景,我跟你离婚,不是因为你没来出殡,是因为我想明白了。”
“言言,小梦航班提前降了,她一个人不安全,我先去接她一下。”
周围的亲戚们眼观鼻鼻观心,没有一个人接腔。
“一次?”我抬起眼睛看他,“我爸住院那回,你说在加班。”
大舅叼着烟从谢景面前走过去,烟灰弹在地上,差点落在谢景鞋面上。
“言言,你什么意思?”
“这吉时一误,让二哥路上怎么走得安生?”
七点十八分,还是没有谢景的影子。
身后抬棺人的脚步声乱了两步,堂伯沉声喝了句稳住,八个壮汉才重新踩齐了步子。
大舅皱眉:“言言,你……”
“其他的话,等我爸入土了再说。”
谢景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距离七点十八分还有两分钟。
“言言,我们谈谈。”
先那会儿,七婶问过一句“粮仓谁来捧”。
“离婚。”我重复了一遍,
“让我和许梦坐角落那桌,你知道那些亲戚怎么看我的吗?”
我抱紧怀里的遗像,相框边角直硌掌心,一片冰凉。
“要不……让小军来打幡?他个头够,规矩上也能说得过去。”
“今天是二哥上路的日子,不是站这儿唱戏的日子。”
“谢景,七点十八,我爸要起灵。”
他弯腰试了试绳结松紧,抬头朝院子里望了一眼。
我看着消息,感觉他们像是一对体面的夫妻。
但当我说出离婚两个字,他道歉了。
我妈在旁边扯了扯我的袖子,哽咽着说:
周围的亲戚或是叹息或者议论,倒是没人再来质问我。我看了看手表,距离吉时还有八分钟。
好像只要他回来把那根缠着白纸的竹竿举起来,在队伍前面走上一趟。
电话那头传来许梦的声音,又细又弱,带着鼻音:
大舅走过来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
许梦换了件黑色长外套裹住里面的红裙子,低头扒了两口饭就放下筷子。
许梦在旁边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袖子,小声说:
“你爸肯定也不愿意看到你因为这事儿跟小景闹得不愉快。”
风吹得塑料桌布哗啦啦响,一只麻雀从院墙上飞过去。
“时辰到!起灵!”
“那我爸的脸面呢?我妈的脸面呢?我纪家的脸面呢?”
院门外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什么都听不见了。
我轻声安慰她:
中午院子里摆流水席,我挨桌敬酒。
“小景说等一会儿就等一会儿吧,左右大伙儿都在这儿了。”
还有一段话:
纸钱被风卷着从半空撒落。
我站在人行道上看着这张陌生的脸:
谢景的脸像被人扇了一巴掌,血色一下子涌上来。
“言言你别分不清好歹,小梦为了爸才来的。”
“别闹,小梦专程飞回来给爸吊唁,我一会儿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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