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零下十五度的告别
主角：姜言叶芒
精彩节选：我蹲下去，手指碰到碎裂屏幕，细小玻璃扎进指腹。
“我明早有航班。”
我抬头，看见两个熟悉的人影。 苏让瘦得脱了相，黑色大衣空荡荡挂在身上。
林鹤点头。
叶芒还在哭。
录音到这里结束。
那笑里没有开心，只有被冒犯后的荒唐。
飞回冰岛那晚，极光正好爆发。
司机问我要不要帮忙。
极光在玻璃顶上流动。
我接过登机牌，对电话那头说。
【冷静够了自己回来。】
【没死。】
后台多了一条很长的私信。
他的手下意识按住钥匙圈。
“你还要走？电脑都摔成这样，你现在该回去处理数据。”
他没有追问，只把毯子盖到我膝上。
林鹤替我接过一杯香槟，又低声问。
邮件里是一张模糊照片。
他忽然蹲下去，肩膀塌得厉害。
“言言？”
我抬头看向窗外。
苏让站在门口，脸色阴沉。
叶芒哭着反驳。
我不想再跟他废话，拉起行李箱，伸手去抢他手里的药瓶。
整间屋子安静下来。
出租车停在航站楼外，我把行李箱拖下来。
我没有停。
或者说，他的目光只盯着手机屏幕。
进门后，我去书房翻备份硬盘。
电梯门叮的一声合上。
“我还有事，挂了。”
“刚充上电，响了很久。”
我看着那六个字，忽然觉得熟悉。
“我和叶芒打最后一个赌，四个小时。你在里面待四个小时，就会知道自己今天有多过分。”
我摇头。
极光像一条巨大的鲸，安静游过夜空。
路是我一次次把自己从废墟里捡起来，重新画下去。
她最后去了亲戚家的小超市做收银员。
是苏让发来的消息。
我点进群聊。
摔坏的电脑被送去修，备份硬盘保住了大部分文件。
“姜言，我想邀请你加入我接下来五年的策展计划。不是玩笑，也没有赌注。你可以现在拒绝，也可以把表格带回去考虑。”
“言言，你在哪儿？地上为什么全是血？我错了，我不该锁门，不该拿走你的药，你接电话好不好？”
苏让压低声音。
她脸一白，哭得更委屈。
“我和苏让还赌你会不会发现，本来想等你拿奖的时候再揭晓，惊喜感拉满。”
我的人生，已经回到我手里。
【言言，这里的海好冷。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第一个问你，你在意什么。】
我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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