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茫然地看着他们:“什么意思?”
许星若忽然哭了:“阿姨,别说了,乔昔会难受的。”
言栩闭了闭眼,声音压得很低:“乔昔,那只是医生要求写的背景说明,不代表什么。”
我盯着他:“不代表什么?”
他沉默片刻:“高一那年许星若转学走,我状态不好,跟你走得近,是因为你很安静,跟她有点像。”
我耳边像空了一下。
原来那年他坐到我旁边,不是因为我题讲得好。
不是因为我在雨里给他递伞。
也不是因为他看见我在旧校服上偷偷写他的名字。
是因为我像许星若情绪稳定时的影子。
言栩继续说:“后来我确实把你当成很重要的人,这些年也不是假的。”
许星若哭着摇头:“言栩,别说了。”
言栩看向我,语气笃定:“乔昔,你比谁都清楚,我们之间总有你在意的交情吧,你不会因为一份说明就否定全部。”
我把手机屏幕亮给他看。
海外项目确认页面上,申诉按钮正在倒计时。
二十一分钟。
言栩看见后,脸色沉下去:“你还没放弃?”
我说:“没有。”
他伸手按住我的手机:“乔昔,现在签延期,别逼我在老师和家长面前替你做决定。”
我抬头看他:“你还想做什么决定?”
言栩拿起桌上的笔,把延期确认书推到我面前。
“签了吧。”
他停了停,又低声补了一句:“就当你最后一次懂事。”
我看着那支笔落到纸上。
笔尖快要碰到我的名字时,会议室门忽然被人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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