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舆论太大，学校临时改成公开直播。
【我已经删了，您大人有大量。】
“顾老师，那天我语气不好。”
“顾教授，你不能因为他是你儿子，就逼我闭嘴！”
直播评论开始反转。
会议室死寂。
“我没想害死谁。”
看见投屏，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姜棠像终于有了底气。
“妈，他们为什么敢这样？”
十点二十九分，姜棠跑出。
“不能公开的，我不做。”
可他的后台草稿、定时发布记录、流量预估表、课程转化表，全被恢复出来。
【我真的撑不下去了。】
第一阶段：女生哭诉，制造情绪冲击。
二十二岁的男孩，干净，安静，连撒谎都不会。
流量就是这样。
“你只要哭，剩下的网友会替你脑补。”
十点十二分，姜棠刷卡进入。
姜棠和周策被带走后，学院楼下还有人围着。
“顾教授，您怎么能这样羞辱我？”
“我只是教她怎么保护自己。”
“出事了？”
“是。”
她截掉自己的求助，只留下林砚白礼貌回复的“别多想”“早点休息”。
上一世，我也看见过。
“涉事男生的母亲，是学院知名教授。”
【保研名额背后，到底藏着多少学术特权】
“顾望舒，你别情绪化。你身份敏感，越强硬越像心虚。”
一个“又”字，让我心口狠狠一震。
录取院系是医学院交叉生物信息方向。
椅子腿划过地面，发出刺耳声响。
“可是我真的没办法拿这种事撒谎。”
视频继续。
“林师兄，看镜头！”
“所以我不原谅。”
“你们是没查。”
配文是：
他抬头看我。
镜腿蓝灯还亮着。
出狱后，他试图重新开号，说自己“曾被学术权力打压”。
几个在群里扩散谣言的学生，被学院警告或记过。
“别怕。”
我笑了。
警察没有马上回答。
“她是他妈，怎么可能没插手？”
我摸着那张纸，手指轻轻发颤。
周围立刻有人低声议论。
紧接着，他艾特了辅导员。
林砚白读研后，很少回原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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