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悦忽然扶住桌子，像站不稳。
我说：“没有。”
“交接人可以接收你的项目文件、客户资料和内部预算表。”
“我是在帮你分析问题。”
“但我记得桌上的便签位置动过。”
离岗交接申请。
“如果有人拿过张岚的门禁卡，也能短暂进入系统。”
先用酒店尾款和采购申请压住我。
我说：“我没有提交。”
我的手指微微一顿。
“林雯，你想清楚再说！”
“请你回答问题。”
我看着他。
邱弘瞪她。
自愿离岗确认书。
高警官抬眼。
林雯的脸色瞬间变了。
“可以，但需要人事主管权限。”
高警官接过袋子。
方悦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同意，尽快交接。”
“我说的是事实。”
“我收的。”
我只看了一眼，心脏就沉了下去。
“这个流程一旦过了人事确认，今晚六点后，你的系统权限会被收回。”
接收人是方悦。
然后让方悦接手我的权限、项目和资料。
这一次，她甚至没来得及哭。
“里面有半张没碎完的纸。”
他脸色一沉。
“电脑有没有离开过你视线？”
方悦尖声反驳。
“我每天要批很多流程，不可能每一条都看得那么细。”
我把工牌交给过行政。
“这条流程是谁发起的？”
比我想象得更周全。
“我还没问你。”
她把屏幕转向我们。
快到像是早就等着否认这一句。
刘曼倒吸一口气。
“后来邱经理说张岚马上要开会，让我先把她的工牌给他，他顺手带过去。”
我看着她。
而签名下面，还有一行没碎干净的小字。
邱弘嘴唇动了动。
刘曼立刻说：“那天下午方悦来过岚姐工位。”
“等等。”
“最后待人事确认。”
我抬头看向方悦。
方悦眼神闪躲。
“离岗交接这种流程你都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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