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路遥日久不相望
主角:傅聿修宋时浅

小说介绍: 北城军区家属院里,流传着一句话:“嫁人当嫁傅团长。”傅聿修,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团长,能力出众,相貌更是万里挑一的俊朗。更难得的是,他对妻子宋时浅那份几十年如一日的深情,是整个大院有目共睹的。为了她,他大雪天跑遍全城买她爱吃的糕点;为了她,他跟欺负她的混混打架,自己挂了彩还傻乐;当了兵,津贴一大半都寄回来给她,信里写的全是思念。结婚六十年,别说吵架,就连红脸都没有过,他把她宠成了所有女人梦想中的模样。直到傅聿修因病去世。八十岁的宋时浅,忍着巨大的悲痛,独自拿着身份证、户口本,颤巍巍地走进公安局,想为相伴一生的丈夫办理死亡证明,让他入土为安。窗口后的年轻工作人员核对完信息,却抬起头,用一种奇怪又带着同情的眼神看着她:“老太太,抱歉,您……不能为傅聿修同志办理死亡证明。”宋时浅愣住了,布满皱纹的手紧紧抓着窗台:“为什么?我是他妻子啊。”工作人员指着电脑屏幕,语气带着为难:“系统显示,傅聿修同志结婚报告上登记的配偶名字是……苏清清。只有她,才有资格办理这项手续。”苏清清?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宋时浅的头顶!她瞬间脸色煞白,浑身

精彩节选:宋时浅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涩又决绝的弧度:“我会……有办法说服他的。”
其实她根本不需要说服。
因为这一世,这假婚,她不结了!
他既然真心喜欢苏清清,她就成全他们!
而他傅聿修,再也无权过问她宋时浅的人生!
院长闻言,大喜过望,立刻拿出表格让她填写:“好!好!太好了!我这就给你报上去!你这几天好好准备一下!”
宋时浅填好表格,和院长告别,走出了医院大楼。
夏日的阳光有些刺眼,她眯了眯眼,习惯性地看向医院门口那棵大槐树下。
前世,傅聿修经常在那里等她下班。
果然,树下站着那个挺拔如松的身影,穿着熨帖的军装衬衣,身姿笔挺,俊朗的侧脸在树影下显得格外冷峻。
然而,他手里拿着的,却不是她爱喝的汽水,而是一包用油纸包着的桃酥。
而他面前,站着的正是那个娇小清秀的实习生,苏清清。
苏清清接过桃酥,脸上洋溢着惊喜和甜美的笑容:“傅团长,您太好了!我只是昨天随口一说想吃桃酥了,没想到您今天就特意去给我买了!”
傅聿修没有说话,只是唇角微不可查地弯了一下,抬手,极其自然地揉了揉苏清清的头发,眼神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宠溺。
宋时浅的心猛地一刺。
上辈子这个时候,她不是没看出傅聿修对苏清清的格外不同,只是她太笃定他爱她了,再加上他也解释过:“她是你的实习生,你那么照顾她,我爱屋及乌,自然也多关照她几分。”
她信了。
可如今,隔着几十年的光阴和背叛的血泪再看,那眼神里的深情,那动作间的亲昵,那眼底藏不住的暧昧……分明早已超越了“爱屋及乌”的界限!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口的酸涩和钝痛。
也好。
既然他们这个时候就已经互相暧昧,那这辈子,她就如他所愿!
他去娶他真正想娶的人,再也不用为了那该死的“责任”和她虚与委蛇!
她宋时浅,也不稀罕他这自以为是的守护和施舍!
没有他,她照样可以活出自己的精彩!
她挺直脊背,一步步走了过去。
听到脚步声,傅聿修这才回过神,看到是她,眼神瞬间恢复了往常的温柔:“浅浅,下班了?今天怎么晚了这么多?”
苏清清像是受惊的小鹿,连忙把手里的桃酥藏到身后,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又迅速换上乖巧的笑容:“师父!您总算出来了!傅团长都等我们好久了呢!刚刚院长叫您去有什么事啊?您手里拿的是什么表呀?”
她说着,好奇地就想伸手去拿宋时浅刚填好的留学申请表。
宋时浅平静地将表格收回包里,语气疏离:“没什么。”
傅聿修怔了一下,微微蹙眉。
不知为何,明明才几个小时不见,他感觉宋时浅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
具体说不上来,就是那种看他的眼神……好像少了以往的依赖和炽热,多了一层看不透的淡漠。
第三章
但他没有多想,只当她是工作累了。
一如既往,他打开吉普车的门,送她们回去。
一路上,他的注意力却明显更多地放在苏清清身上。
苏清清坐在后座,小声地说着医院里的趣事,时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傅聿修虽然话不多,但总会适时地回应几句,语气是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柔和。
车子快开到家属院,一只瘦弱的流浪猫突然从路边窜出来,傅聿修急忙刹车,但还是不小心蹭到了它。
“哎呀!”苏清清惊叫一声,立刻跳下车,跑过去查看小猫的情况。那猫后腿受了伤,瑟瑟发抖地叫着,很是可怜。
苏清清心疼地把它抱起来,眼圈都红了:“傅团长,它好可怜啊……我们能不能收养它?可是……我才刚实习,连自己吃饭都紧巴巴的……而且我现在还借住在师父家,不知道养猫会不会打扰到师父……”
傅聿修立刻看向宋时浅,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不会的,浅浅也很喜欢小动物,她不会嫌打扰的。”
然后他又温声对苏清清说,“钱的问题你不用担心,猫粮和看病的钱,我来出。”
苏清清顿时感动不已,破涕为笑:“真的吗?傅团长您太好了!”
她怜爱地抚摸着怀里的小猫,想了想,说,“那我们给它取个名字吧?叫……叫‘修清’怎么样?”
傅聿修闻言,眼神微动,唇角勾起一抹明显的笑意,宠溺地点头:“嗯,好听。”
修清……
傅聿修的修,苏清清的清。
宋时浅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他们为一只猫取名都要暗戳戳地嵌上彼此的名字,只觉得无比讽刺,心口像是被细密的针扎着,密密麻麻地疼。
她一言不发,仿佛只是个局外人。
评论已关闭!